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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长虹家庭影院,一室光影,半生温情 欢迎使用长虹音响

方盒子里的“电影院”记忆

上世纪90年代末,县城百货大楼三层的家电专柜前,总能围着一群人,玻璃柜里摆着一个半人高的灰色方盒子,上面印着红色的“长虹”商标,盒子侧面多少旋钮闪着金属光泽——那是老长虹家庭影院的雏形,父亲攥着刚发的年终奖,在柜台前站了半晌,最终对售货员说:“就这个,搬回家!”

那天下午,三轮车把这台“大家伙”运回家时,邻居们都挤到了院子里,父亲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,露出黑色的主机、两个银白色音箱,还有一个比微波炉还大的“低音炮”,母亲擦了三遍茶几,才把DVD机放上去;我则蹲在地上,盯着音箱网罩后的喇叭单元,觉得像藏着会唱歌的精灵。

晚上七点,父亲接好线路,按下电源键,主机亮起幽蓝的指示灯,低音炮发出轻微的“嗡”声——那是我们家第一个“电影院”开业的信号,父亲塞进《泰坦尼克号》的DVD,当主题曲《My Heart Will Go On》响起时,音箱里流淌出的旋律让母亲手里的毛线针都停了,银幕上,杰克和站在船头的罗斯,仿佛就出现在我们家那面贴了墙纸的“白幕”前(其实是父亲用白床单临时绷在晾衣绳上),我坐在小板凳上,眼睛一眨不眨,连母亲递来的爆米花都忘了吃——原来电影里的人,真的能“走”进家里。

旋钮、碟片与“家庭放映权”

老长虹家庭影院的操作,在今天看来“原始”得可爱:没有遥控器,调音量、换声道得靠主机上的旋钮,父亲总说“旋钮转得慢,声音才稳”;没有高清片源,我们去县城唯一的音像店租碟片,《大话西游》《英雄》《少林足球》的封面被我们摸得起了毛边;有时碟片划花了,画面会卡在“曾经有一份诚恳的爱情”那里,父亲就得用棉签蘸着清水,轻轻擦拭碟片的背面。

但正是这种“原始”,让看电影成了“仪式感满满”的家庭活动,每周六晚上,是固定的“电影之夜”,母亲提前炒好瓜子,泡好茶,父亲会把音箱的“环绕声”调到最大——虽接着来才知道,那只是简单的“虚拟环绕”,但在当时,声音从两个音箱里“绕”过来,已经让我们觉得“声临其境”,我常常抱着枕头坐在音箱旁,觉得低音炮“咚咚”震动时,连地板都在跟着“打节拍”。

有次表哥来家里,看完《英雄》后惊叹:“比镇上的电影院还清楚!”父亲得意地拍了拍主机:“这可是长虹的‘王牌’,音质好着呢!”后来才知道,这台老长虹家庭影院,是当时国内最早推广“家庭影院”概念的品牌其中一个,虽然技术不如现在的智能设备,但它用“看得见的声音”,让普通家庭第一次触摸到了“影院”的门槛。

褪色的外壳,不褪色的温情

十多年过去,老长虹家庭影院早已褪去崭新的光泽:主机的外壳有了细密的划痕,低音炮的网罩上落了一层薄灰,旋钮上的金属也变得暗淡,它被搬过三次家,从老房子的客厅到新房子的小书房,退休”储存在阳台的角落。

但只要按下电源键,那熟悉的“嗡”声响起,时光仿佛就倒流了,去年春节,我们收拾阳台,父亲突然说:“把那台老长虹搬出来吧,今晚看个老电影。”当《少林寺》的旋律从音箱里流淌出来时,母亲笑着说:“想当年,你为了看这部电影,缠着我跑了三趟音像店。”

家里的电视是智能的,投影仪可以投出百寸屏幕,但老长虹家庭影院依然占据着客厅一角,它不是最先进的,却是最“有温度”的——它曾让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,在有限的物质条件下,拥有了“共享光影”的高兴;它用一个个夜晚的陪伴,把“家”的意义刻进了旋律与画面里。

或许,这就是老长虹家庭影院最珍贵的“功能”:它不只是一台机器,更一个家庭的“时光胶囊”,藏着爆米花的香气、父亲的得意、母亲的微笑,和我们一起长大的,那些闪闪发光的日子。